宋淮靳在同一时间拧起眉,忍不住问:“你现在关系和他这么好到连他妈都要送礼了?”
林杳眠藏在背后的手微微发颤,灯光也照亮了他俊秀五官的每一处细节。眉毛紧蹙,眼弧下垂,薄唇牢牢抿在一起。
这个表情在两个人还能彼此相拥的时候,她见过太多次。虽然时隔已久,但解释和安慰仿佛本能般地涌出来。
“他妈妈给我寄过几次东西,那一袋是给阿姨的回礼。”
“那我呢?”宋淮靳牢牢地盯着她,不依不饶地问,“我也给你送了中秋节礼物。”
“什么礼物?”林杳眠愣住。
宋淮靳说:“你拎了两个袋子上楼。但只有一个是我姑姑吩咐的。”
细汗从背部渗出,林杳眠呆呆地看着灯光下身材高大的人,她犹豫是否应该把他的行为单纯地理解为朋友间的好意,还是别有用心。
过了许久,林杳眠才挤出一句话:“我晚上请你吃饭可以吗?” 宋淮靳马上眉眼一弯,拿出手机:“那我现在打电话预定餐厅的座位。我们去吃法餐可以吗?”
林杳眠虚浮地点点头,然后看见他熟练地用英语和电话那一端联系,他的声音仿佛被时间冲刷过,变得更加低沉与成熟。
但他似乎和以前一样好哄。
*
预定的法式餐厅位于港岛第二高的建筑的最高层。上次袁曼香来港岛接洽客户,林杳眠想带她吃,但在电话预定中被告知三个月后才有晚餐的空位。
林杳眠坐在窗边,面前的餐桌于位于最僻静的角落,却拥有最完整的风景,她稍稍一偏头便能俯瞰永远不会入眠的城市,道路上的灯光蜿蜒前行,仿佛密集的血管一般爬满这座城市的土壤。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停在原地没有改变,至少现在不会再到掏空小金库请他吃一顿饭的地步。
林杳眠看着空荡荡的夜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