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刚好。」
林杳眠没有再推脱,因为她从深市回来的行李箱装得满满当当。
港岛的网购服务远不如内地发达,一些商家不发到港岛的快递。林杳眠每次跑深市都提前买好想要的东西寄到袁曼香家,然后像仓鼠搬家一样塞进行李箱带回港岛。
“你箱子这么重,还说不需要麻烦人?”宋淮靳轻松拎起28寸的行李箱放进车的后备箱,然后默默在心里鄙视江向阳居然有脸说他,至少他在谈恋爱的时候没让林杳眠拎过一次重物。
但也有一点在宋淮靳的意料之外。
江向阳没有向她揭发他的小动作。前天他偷偷接了她的电话,昨天还威胁要让江向阳这个正主失业。
如果两个人角色互换,宋淮靳丝毫不怀疑自己会拎住这个把柄狠狠地向林杳眠告状,在她面前费尽口舌抹黑对方,放在六年前他会这么做,现在也是相同。
江向阳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两天,宋淮靳高度紧张地等着手机响起,她的电话却始终没有打进来。 林杳眠看着副驾驶上的两袋月饼,悄悄在心底叹口气,去年的中秋节她还没有参加工作,亚洲超市的月饼舍不得买一整盒。
现在接下来一个月,她清晨的早餐都会大概是不同口味的月饼。
车慢慢开到熟悉的街景停下,林杳眠转过头。宋淮靳眼里带着浅淡的笑:“我帮你把箱子拎上去?”
林杳眠想,如果是其他人提出这个请求,她会不会答应。
结果是两个人站在锃亮的电梯门前等待数字显示到1楼。
电梯门一打开,一个女生牵着雪白的马尔济斯走出来,和林杳眠打了个招呼,看到站在一旁拉着行李箱的宋淮靳,随口问道:“你弟弟啊?”
“我朋友。”
“噢噢,你朋友长得好年轻,跟个大学生似的。”
宋淮靳今天穿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