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眠看一眼他手中的月饼礼盒,“你要不拿点回去吧,或者分给你同事们。我们公司到时候还要发月饼,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我妈特意特意嘱咐留给你的。”
“阿姨太客气了。”
上次是特产,这次是月饼。
之前江向阳的一个堂妹在申请美国的研究生,她热心地帮忙润色了一些文书。作为谢礼,后面陆陆续续寄的东西未免有点太多了。
林杳眠说:“麻烦你告诉阿姨下,心意我收到了,以后寄东西别带上我了。再弄下去我不好意思了。”
...
宋淮靳停好车,然后给林杳眠发消息,抬头一瞥眼看见一个身影。他丢下手机,打开车门。
江向阳也看见了宋淮靳,他先是一愣,然后迈步走到车前站定,说:“她今天去深市和大学同学过周末了,不在家。没跟你说吗?”
宋淮靳双手抱在胸前,偏过头自顾自地笑了下,然后敛起嘴角的线条,冷冷地看向江向阳。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和你这种人打交道,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地讽刺我。”
江向阳淡淡地说:“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提醒。”
一句话让谈话氛围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江向阳和宋淮靳对视了很久,坦然道:“那件外套是你的。”
“有问题吗?”
明目张胆的挑衅。
江向阳并没有因此生气,定定地看着宋淮靳,突然笑出声:“那你又知道吗?我以前学姐因为你私下跟我道过歉,因为你从来没和我打招呼,有一次路过还撞了我的肩膀,我知道你是故意。”
“我们京大那么多优秀的人,哪怕到现在她还是我见过的最聪明、最努力的人之一。当时我非常不理解她为什么要找你这种纨绔子弟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