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要等的。
结局可见的等待总是让人兴奋,因为他知道他只要坐在这儿,一定能够等到她。
宋淮靳摇下车窗,闻到咸湿的海风,突然想起飞往波士顿的那个夜晚。他坐在宽敞的头等舱,周围没有其他乘客,双层玻璃的窗外有很多星星。
波士顿同样是个港口城市,反抗者们曾经将成吨的茶叶倾到进大海,加速美国独立战争的爆发。
剑桥市和波士顿只隔了一座桥,那有闻名世界的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
他当时很高兴。他可以去找她了,他有很好地听她的话,顺利毕业,申上了和她同一所大学。
尽管那时候她已经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宋淮靳将此归结于他那天说错了话,和内心意愿全然背道而离的话。
在一所中等偏小型的精英大学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在周末又能一起享受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
宋淮靳甚至可以想象到两个人见面的场景。
他首先会跟她道歉,那一天不该说那种傻逼的话,他知道她有很多事要完成,但他只是想她能抽出一些多陪下他。 林杳眠有可能不会第一时间原谅他,但她一定会原谅他。
一定。
但后来宋淮靳才明白,那是他在美国最高兴的一个夜晚。
因为他参加了很多留学生和华人的活动聚会,询问过每一位他遇到过的在读博士生。他甚至遇见了一位她
的同班同学,从对方口中他才知道真正的现实。
她不在mit,也不在波士顿。
然后他陷入完整的没有结局的等待。
宋淮靳不想承认沉重的打击会让人变成胆小鬼,他没有经历过,林杳眠是第一个。所以他刚才没有勇气问她,她现在和江向阳是什么关系。两个人住在一起能是什么关系。就像当初他没有勇气再去普林斯顿,答案并非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