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半个月。”师兄还是和以前一样话痨,“但没想到小江现在这么也健谈了,我记得你以前老内向沉默了。现在格子衬衣工科直男摇身一变,穿上正儿八经西装了。”
...
林杳眠没吭声。师兄不说,她都没注意到,江向阳也变了,现在是典型的投行成功精英人士。
一对比,她每天在工位上自我发酵,依旧跟个馒头一样闷头干事,不爱说话。
林杳眠又在不合时宜的时刻想起宋淮靳,他的变化也很大。
兜兜转转,似乎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原地。 “师妹!师妹!”张师兄叫她。
林杳眠回过神,微微一笑掩饰尴尬:“怎么了?”
“刚师弟说他们投行老多关系户,你们不会也是吧?”
林杳眠抿下嘴,无奈耸耸肩:“我们这行差不多都这样。”
江向阳又纠正一遍说法:“虽然是关系户,但变相也是一种资源置换。部门用高年薪录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员工,钱不是白花的,对方他爹是另外一家公司的老板。两百万年薪撬了三千万的ipo业务。”
“你这么一说,隔壁组老教授塞给我的研究所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
三个人聊到了接近餐厅打烊的时间。
江向阳去结账的功夫,林杳眠才抽空看眼手机。
一条来自钟教授的未读消息。
「小林,你在家吗?菲佣阿姨这两天整理家里,翻出好多燕窝,我们吃不完。我送点给你。正好我侄子今天过来拿东西,我让他带给你。」
悬挂在天花板的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精准地钻进眼睛。一阵血液逆流的眩晕感袭来。
林杳眠深呼吸一口,打字:
「太麻烦教授了,我晚上和朋友吃饭,没看手机。我下次来您家取吧。」
“师兄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