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不仅没有阻止他,还帮着他一起做,在这样的情况下,佩卡斯的心很快就僵硬起来,连心跳都微弱了。”
少年的声音起初有些颤抖,但讲着讲着他投入到故事中,声音不知不觉间平稳下来。
“某一天早晨,他忽然发现他起不了床了,终于如巫女所说般再也做不了好事。巫女在人们的哀叹中得知了这个消息,又变成了黑猫潜入了城堡,想要在这个只知道行善的王子去世前嘲笑他一番。她潜进佩卡斯的房间,但还没来得及变回人身,就被妻子养的大狗抓住了。”
“大狗的爪子死死地踩着黑猫,对着它又吼又叫。叫声唤醒了床上昏睡的佩卡斯,佩卡斯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了床边的情况。他叫了大狗一声,让大狗放开黑猫。”
听到这儿,陆嘉效侧首看去:“他不知道黑猫是巫女?”
听到她的问话,秦稚顿了一下:“他知道。”
陆嘉效挑了下眉。
“大狗放开了黑猫,巫女霎时恢复了人身,而佩卡斯做完了生命中最后一件好事,即将离开人世。”
“巫女嘲讽道,就是因为他只知道一味地做好事,才会救了仇人。佩卡斯说不出话来。巫女告诉他因为他已经帮助了她,作为交换她可以救他,只需要他眨下眼。”
“但他没眨。”陆嘉效确信道。
“嗯,他直接闭上了眼,渐渐失去了呼吸。”
不是说没死吗?
陆嘉效朝讲故事的人投去疑问的一眼。
“他死了,但又活了,”秦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的心脏石化后没有变成石头,而是变成了金子。”
“然后呢?”
秦稚道:“然后他恢复了健康,和妻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什么跟什么?
陆嘉效听得满脸问号,“心脏变成金子就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