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气派,道:“那还烦请姚统领领路。”
又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
石青云与陈圻素无私交,突然遭陈圻召唤,自然喜出望外,走路带风,以为陈圻是褒奖他逼陈世广退位让贤之功。
自到了太子宫中,却发现他正在独自饮酒,神态阴郁至极。
他跪下行礼,却遭陈圻阻止:“过来陪孤喝酒吧。”并亲自替石青云倒了酒。
石青云恭敬接过陈圻的酒杯,总觉得哪里很奇怪,遂并未立即举杯。
陈圻却喝了一杯自己面前的酒,牵唇一笑,道:“这是未来太子妃送给孤的酒,味道很好的。”
石青云想不出来哪里奇怪,举杯一饮而尽,就听陈圻道:“孤就奇怪了,她怎么能对孤这样狠,敢用这种酒逼迫孤。”
石青云看着手中空空的酒杯,手开始不住的颤抖。
他问:“这是什么酒?”
陈圻道:“鸩酒。”
想起头日夜里,自己夜访曹诗妙闺房,那女子就是用鸩酒逼迫自己的,使自己不能将她怎么样。
曹诗妙当时说:“要是殿下今日敢胡来,臣女便饮下这毒酒。”
她还怕陈圻不信,当场将酒喂了一小杯给鹦鹉,药死了那鹦鹉。 陈圻当然知道如果自己要硬来,曹诗妙不会真的喝下鸩酒,只是他无意惹美人生气,反正他也没有真的想将曹诗妙怎样,便心情很好的带走了那瓶酒。
没想到今日就有了用处。
陈圻看着石青云苍白的脸,想起上辈子的一些事。
上辈子陈圻逼明.帝禅位的时候,石青云也是像今日这般刺臂血谏逼明.帝禅位的。
后来陈圻拜石青云为丞相,对他百般器重,他却不知何时与陈均勾结在了一起,直到陈均逼宫,他招石青云不至,陈均才告诉他,石青云早被陈均策反了。
这辈子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