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步说,就算妙妙现在不喜欢陈圻了,但她总应该重视自己的前途吧?嫁给太子可是每个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那现在婚期延后,她最少也应该有患得患失的心情吧?
现在大婚延期,虽然陈世广并没有说取消这桩婚事,她一点都没有患得患失也太不正常了。
而且,陈圻都为了她编造了那样的谣言,这往严重了说,就是欺君之罪,她怎么这么冷血,一点都不为太子担心?
她到底是不是那个喜欢陈圻的曹诗妙?
王书兰喝了一口银耳汤,早就酝酿好了说辞,于是充满担忧的道:“哀家抄了九十九卷佛经,原想择个好日子再去烧给佛祖,如今看来今日就得去同泰寺上香了,今日去烧了这些佛经也让佛祖多多保佑你们。”她叹了口气,接着说,“你又能有什么错,婚事突然延期,这叫什么事儿啊!”
曹诗妙却笑着宽慰道:“我没有关系的,皇阿祖,真的不用担心我。”
王书兰变了变脸色,又瞬间收起颜色,道:“去年我记得你就在抄《楞伽阿跋多罗宝经》,不如今日也带去一并烧给佛祖吧。”
曹诗妙顺口道:“我抄的佛经留在会稽了,来了建康后一直被琐事缠身,也没再继续抄了。”
王书兰皱眉,不对,妙妙最烦抄佛经了,她去年根本就没有抄过《楞伽阿跋多罗宝经》。说起来自从去年再次见到她以后就觉得她性情变了,当时以为是父亲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但是今日王书兰突然才觉得这个妙妙或许不是她的外孙女妙妙?
可是妙妙知道的事情眼前这个人大多也知道,这一点不是易容冒充的人可以做到的。
那究竟是那里不对呢?会不会是自己多心了呢?
王书兰若有所思,接着道:“虽然表面上皇帝只是延迟你和太子的婚期,可哀家怎么觉得皇帝可能已经动了易储的念头?” 曹诗妙这才认真抬眼去看王书兰,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