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兴奋的想在府上放鞭炮。
只是陈圻却很郁闷,因为父皇身边的内侍除了传旨推迟大婚以外还对他说:“......长城县主到底是待嫁之身,请太子殿下顾忌皇家颜面,在大婚之前不要与县主私相授受。”
这旨意简直莫名其妙?前次在安贵妃的生辰宴上,父皇不是还生怕他不能抱得美人归吗?短短几日,父皇的态度变化怎么会这么大?
他还想端午节的时候带着妙妙去观看龙舟竞标,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呢。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这不但是他不知道的事。而且是极不利于他的事。
陈圻正想第二日常朝后问问怎么回事?却在朝上迎来了父皇的雷霆之怒!
他站在龙椅下面的台阶上同陈世广一起接受百官的朝拜,这期间总觉得父皇的灼灼目光能够烫伤他的后颈。
百官们方起,鸡林的舍轮公就在殿外求见。
陈圻只觉得大事不妙,舍轮公是什么时候偷偷来建康的?还瞒着自己觐见父皇?莫不是他出卖了自己,让大婚之日延期?
于是他问:“公来我越国做什么?”
舍轮公道:“今次我带来越国稀有的铁矿资源求娶一个人。”
陈圻道:“公是知道的,长城县主已与孤订婚,公恐怕白跑一趟了。”
舍轮公不屑道:“我求娶她做什么?那个娶曹诗妙者得天下的传言不是你编造的吗?长城县主还是留给殿下自己消受吧。”
说时迟、那时快,陈世广拿起一个茶碗就砸了过来。没错,尽管他后面没有长眼睛,但他的内力还是能分辨出瓷器碰撞的声音的,他不能躲,生生的用后脑勺接住了茶碗的洗礼。
比起战场上的刀剑这也没有多疼,只是他算是在百官面前彻底没了颜面。
他不敢拿手去摸后脑勺溢出的鲜血。而是转身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