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均未见礼。
还是宋凝好打破僵局,她笑着指了指两人旁边的梅花朱漆矮几:“快坐下吧,奴让人上君山银针。”
陈均这才侧身做了一个请字,道:“请坐,舍轮公阁下。”
说完,他自己坐下,让宋凝好打横。
舍轮公亦边坐下边朗声大笑:“真不愧是肃王殿下,看来你很了解我们鸡林的国事。”
正月里,鸡林老国王去世,舍轮王子在政斗中失败,太孙继位为新国王,但舍轮王子却未被杀害,而是被放逐到了西燕国都城洛阳,身份自然从王子变成了公卿,因此陈均称呼他为舍轮公。
“本王并不知鸡林国事,但是想来若是公顺利继位,又岂会有时间在我越国闻名的温柔乡中流连忘返。”
舍轮公不是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讽刺,但他现在的处境只能够苦笑,并不敢反唇相讥轻易得罪陈均。
这时,有侍女进来上茶,他颇不自在的托起茶杯,用杯盖划去上面的浮沫,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喝下茶水,待润了润喉,他才道:“得曹女者得天下是你那位大哥的计谋,编造这样的谎言目的只是为了娶曹诗妙。”
陈均犯了难,若只是这一桩事,父皇母后只会有雷霆之怒,但远不足以撼动得了太子之位。
喜怒不行于色是陈均的一贯作风,他盯着手里碧色的茶汤,隐去心中的思量,淡淡的问舍轮公:“公远道而来,总不至于仅仅是为了告诉本王这件事吧?告诉本王你此行的目的,看看本王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舍轮公哈哈大笑,道:“我金舍轮当然是为了找回我失去的位置——神国的王位,你只要到时候助我得到神国的王位,我有方法令越国皇帝陛下改立你为太子。我想天.朝的储君之位与神国的王位应该可以媲美吧?”
“你能有什么办法?”看他自信满满,一直沉默的宋凝好忍不住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