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道:朕不会让他们有事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在给莲花一个承诺,可这承诺在莲花听来,却有些空洞。
莲花瞬间红了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带着一丝哭腔道:可否让臣妾见见两个孩子?她渴望见到孩子,渴望能抱抱他们,感受他们身上的温度,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好。
你还在禁足。李澄的回答简单而冷漠,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莲花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明明床榻上那么浓情蜜意,这个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莲花叹气道:陛下明明知道臣妾冤枉!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甘,她不明白为何李澄要这样对她,为何要让她承受这不白之冤。
李澄望着账顶,眼神有些空洞,过了许久才道:朕起初宠幸韶书雪是因为她是河东韶氏的弃子,又是李澈的遗孀,她无论如何得宠都越不过你去,况且那时候你迟迟不曾有孕,朕也需要人给朕生儿育女承继大统。他的声音平静而淡漠,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可莲花却能感受到他话语中充满的算计与利用。
莲花道:可是臣妾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你还是时不时宠幸她不是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她不明白为何李澄在已经有了孩子的情况下,还要去宠幸别人的妻子,明明他有无数黄花大闺女可以选择。
李澄突然很激动,翻身压着莲花,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像是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那是因为朕宠幸她你才会吃醋,除了她,朕宠幸谁你都不在乎!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与不甘,仿佛他才是那个被伤害的人。
那陛下为何又杀了她的孩子?莲花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她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明白这一切的答案。
李澄冷笑道:朕发现河东韶氏发现朕宠幸韶书雪以后,偷偷的又与她来往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恨意与不屑,仿佛韶书雪和河东韶氏是他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