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霜降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同她道歉,她只是下意识的拍着他后背安抚,茫然询问:“怎么了?”
“我弄混了,我以为那封信,是舒漾写的。”
这时,温霜降才记起,他们在烟城的那个晚上,她曾问他为什么明明没有心动却还是和舒漾在一起。
他说是因为舒漾送了他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
“所以……”温霜降动作缓缓顿住:“那份叫你同她在一起的特殊的生日礼物,就是那封信吗?”
渡埋在她发间,阖了阖眼睛:“真的对不起,温霜降。”
怎么会没有遗憾呢?
他们之间的这场重逢,迟到了整整十年。
可是也是有一点庆幸在里面的,他们在一起,到底不是因为那时的感动,而是因为对彼此的喜欢。
往日之事不可追,明日之事光明灿烂。
既然过去无法重来,不如专注于眼下。
温霜降没叫自己遗憾太久,很快,她红着眼睛吸了吸鼻子:“迟渡,过去的就叫它过去吧,我们都往前看。”
半晌,迟渡吻了吻她头发:“好。”
那晚的后来,温霜降跟着迟渡去了储物间,他们从杂物间一起翻出那些年温霜降送给他的礼物。
一整个玻璃罐的纸星星,在那一年很流行却从未被穿过的球鞋,落满灰但却从未被戴过的护腕护膝。
从储物室离开时,迟渡牵着她的手问她:“会觉得可惜吗?”
温霜降摇摇头,她已经足够幸运。
她的喜欢尚且有窥见天光的那一日,可躺在纸箱中其他的那些喜欢,却永远只能被掩埋。
后来,温霜降又拉开衣柜,将她尘封数十年的秘密拿出。 迟渡见过那个纸箱,那是温霜降搬来临江公寓的第二天,他随她回白洋里搬东西,其中就有这个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