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在意的是——
温霜降对上他的视线,安静片刻,把离婚那晚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是,我是喜欢你,那你呢?喜欢我吗?”
时间兜兜转转,好像又回到了某个节点。
温霜降问出这句话,仍旧怀着某种期待的情绪,静静等待着迟渡的回答。
这回,在短暂的沉默后,迟渡终于启唇:“我……”
只是一个字后,又戛然而止。
温霜降对自己说有点耐心,再等等。
可这回,直到等到头顶的声控灯熄灭,她都没等到迟渡的下文。
眼前重归于黑暗,迟渡的脸隐在黑暗中,如同那晚,叫她看不清情绪。
一颗心缓缓坠回心口,淡淡的失望涌上来,温霜降没再等下去。
她对迟渡说:“没什么事,我先上去了。”
迟渡收到褚绪的电话,已经是两天后。
电话里,褚绪问他有没有去找温霜降,表白表的怎么样,追求追的怎么样。
迟渡一瞬间像是被拉回那晚,仿佛被人卡住的喉间,怎么都说不出的话。
“找了。”良久,他坐在沙发里,肩膀塌下去一块儿:“我,说不出口。”
那端沉默了一会儿,才又传来声音:“拢共就四个字,如果连这个都说不出口,复婚这事也就别想了。”
“你要这样,这事我也帮不了你。”
迟渡没接话,过了会儿,他忽然道:“我想去趟鹿鸣山。”
他话题转移太快,褚绪一下没反应过来:“去鹿鸣山做什么?”
“去看看。”
去亲眼看看她写下的那句话,兴许,会叫他积攒出一点勇气。
这通电话结束的隔天,迟渡就独自一人又去了鹿鸣山。
按着上次的路线故地重游,他先去鹿鸣寺。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