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她把这事也简单跟叶钦兰讲了一下,让叶钦兰再帮她介绍其他人。
褚绪也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事的,有天晚上给迟渡打电话,约他见一面。
地方约在了一个酒吧。
当晚一个照面,褚绪就愣在那儿。
看着瘦了一大圈神色憔悴的迟渡,惊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是迟渡,你怎么搞的?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那时候迟渡已经再度被失眠折磨了一段时间,彼时也提不起什么精神,倦怠的扫他一眼,率先抬脚进了酒吧。
两人在吧台落座,点了两杯伏特加。
抿了一口,迟渡问:“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嗐,别提了。”褚绪叹一口气:“许佳月这段时间一直对我一直爱搭不理的,我问了好几回,才知道,原来你跟温霜降离婚了。” “不是……”琢磨了几秒,褚绪还是想不通:“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离了?”
迟渡垂着眼皮:“可能跟舒漾有关。”
“舒漾?跟舒漾有什么关系?你们不是分手了?”褚绪疑惑的看着他:“难不成她又回来找你了?”
“嗯。”
褚绪短暂愣了几秒,追问:“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前段时间。”
“她都做什么了?让温霜降跟你提了离婚。”
迟渡大致把事情始末跟他讲了一遍。
听完,褚绪皱着眉,老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意思是,你们把这事都说开了,温霜降还是跟你提了离婚?”
迟渡目光盯着杯中浮沉渐融折射着一层灯光的冰块儿:“应该还是因为舒漾,当时她还是我同事。”
褚绪品了两秒,仍觉得不太对劲,但也着实想不到别的什么原因,手肘撑在吧台上,顺着迟渡这话又问了一句:“那现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