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靠背里笑的好开心。
可如今不过一年,一切却都物是人非。
当初她吵着嚷着怎么都要嫁的人,成了她主动选择离开的人。
真是世事无常。
走下台阶,温霜降红着眼睛扯了下唇角,朝迟渡点点头,算作道别。
已经说过再见,没必要再说第二遍。
反正结局也已经不会改变。 走到车边,她拉开车门坐进去,隔着挡风玻璃,遥遥瞧见迟渡背影。
细细想来,从十五岁到二十九岁,她喜欢迟渡整整十四年,也追在他身后跑了整整十四年。
如今,也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一种,没有迟渡的生活。
半晌,温霜降收回视线,踩下油门,一路飞驰而去。
民政局门口,一道欣长的身影靠在车门上,定定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好半天都没动一下。
到家,门口堆得乱七八糟的纸箱都已经被搬至墙边,猫包也被打开,小渡正在客厅里踱着步,重新熟悉领土。
时隔一年,连小猫都觉得有些不适。
温霜降坐在沙发时,也觉得有些恍若隔世。
倒不是觉得家中摆设恍若隔世,这一年几乎每周她和迟渡都会回家一趟,偶尔迟渡被温良拉着喝了酒,也会小住一晚。
真正叫她觉得恍若隔世的,是这一年来同迟渡生活的种种。
时至今日,再想起来,仍旧觉得像是大梦一场。
而今梦醒,一切都要回归原位,她也要过回从前的生活。
叶钦兰和温良瞧着满地纸箱,这会儿也琢磨出些什么来,在她身侧落座,试探着问:“这是跟小迟吵架了?”
温霜降慢吞吞剥了颗橘子吃着,闻言,顿了几秒,才如实道:“不是吵架,是离婚,刚去民政局申请的离婚。”
叶钦兰温良还不知道舒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