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情动之际,压抑了一整晚的酸涩也再压不住,一并涌了上来。
温霜降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片酸软,像坠入一杯柠檬水,那些酸涩的气泡一串一串的从杯底涌上来,又噼里啪啦炸开。
好像只有这个时候,她才终于敢发泄情绪,借着情动时的眼红,将眼泪蓄满眼眶。
某个瞬间,迟渡吻去她眼角泪痕,哑声问她怎么了。
温霜降心底零落成一片,她咬着下唇摇摇头,却只轻声道:“你以后轻点。”
迟渡深深凝视她:“我下次注意。”
温霜降没办法在这样的时候同他对视,好像再看下去,她的那些委屈,不安,难过,就全部都要泄露。
几秒,她垂下眼睫,假作生气,抬手垂在迟渡胸口,娇嗔一句:“你每次都这么说。”
于是她的那些难过,那些压在娇嗔下的哭腔,就都再无人知晓。
那之后的日子同以往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温霜降开始日复一日的陷在对这场婚姻的怀疑中,对迟渡那些好的怀疑中。
倒也没表现的有多明显,至少没有叫迟渡看出来。
但心里不好受也是真的,尤其最近,胸口像堵了一团气,闷的要命。
所以大学时候的班长喊她参加的聚会的时候,她没拒绝。
想跟人说说话,想透透气。
聚会是班长组织的,无他,他婚事将近,提前喊班里人一起吃一顿饭,借着结婚的由头聚聚。
时间定在5月中旬的某个周末。
温霜降跟迟渡说了声,准时赴约。
到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少人,之前一个宿舍的都到了,遥遥看到她,朝她招了招手,喊她过去。
温霜降便在两人中间坐下。
平时在手机上也会联系,所以许久未见,倒也不算生疏,反倒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