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隐约带了一丝淡淡挑衅。
不过转瞬即逝。
很快,舒漾收回手,抬手轻拍了下迟渡的肩头:“不跟你们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明天见。”
迟渡没应,他甚至没等舒漾脚步声消失,刚一个错身,便牵着她继续朝前走去。
表情冷淡,好似刚刚并未碰到这么一个人,又或者,这个人与他而言只是一个再无关紧要不过的人。 温霜降从他脸上收回视线,一颗有些杂乱的心,无端安稳几分。
或许迟渡没告知她,只是因为觉得没必要。
只是不想因为一些毫不相干的人或事,引起她不必要的猜疑。
至于舒漾……
不如静观其变。
又兴许,她们以后都不会再见。
她的出现,也不会带来任何影响。
只是温霜降没料到,她和舒漾会这么快再见。
那是迟渡的一场讲座。
时间恰好在周末,迟渡便问她有没有兴趣过来听,索性在家也没有别的事,温霜降就那么应下。
不过当天,她起晚了——这怪不了她,昨夜迟渡折腾她至半夜。
总而言之,她同迟渡没有一起出现在讲座现场。
迟渡一大早便出了门,她睡到天光大亮才往过赶。
虽未迟到,但来的也着实不算早,到的时候,偌大的讲堂人头攒动。
温霜降找了半天,才在后排找到一个空位。
落座没多久,讲座正式开始。
温霜降隔着人群,同迟渡对上视线,安静下来的讲堂中,他们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实温霜降不大能听懂台上迟渡在讲什么,隔行如隔山,有关物理学,她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她连高中物理都学不大明白,又遑论迟渡眼下所讲的深奥内容。
不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