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温霜降仰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天空开始下雪。
应当是刚开始下,零零星星的雪花在灯光下飞舞。
“下雪了迟渡。”她弯了眉眼,欣喜的看向迟渡:“今年的第一场雪。”
迟渡看着她眼睫上落下的一枚雪花,几秒,伸手帮她拂掉,又将她有些发凉的手指顺势塞入大衣口袋:“嗯。”
感受着口袋中十指相扣的温暖,埋头走下台阶,温霜降忽然觉得这一刻好浪漫。
好像他们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能走到一路白头。
终于走至车边,温霜降上车,旁边迟渡递过来一束绿柠檬:“祝贺你表演成功。”
温霜降低头轻嗅,不知他为何总是能找到绝不重复的新品种。
驱车一路迎着飘荡的小雪回家,刚进门,温霜降便被抵在门上。
迟渡不知怎么了,吻的又凶又猛,薄唇沾了门外的凉气,铺天盖地的落在她脸颊、脖颈、耳廓。
温霜降被他弄得身体轻颤,呜咽出声:“迟渡……” 迟渡却不给她喘息的空间,他一手将她双手反剪至门上,一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膝盖强势抵入她腿间。
拆之入腹在这一瞬具象化。
温霜降指尖都忍不住颤栗,再握不住手中的玫瑰,绿玫瑰坠落在地,花瓣散落几片。
一如彼时七零八落的她。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变大,漫天的雪洋洋洒洒的飘落,在地面积了薄薄一层。
那白光将房间印亮些许,迟渡借着这晦暗不明的光线看着身下的人。
她像是窗外那些从天而降的白雪,在这一刻被他沾染,变得潮湿,不堪。
他好像从未告诉过她,从第一次看到她跳舞时,他就想这么做了。
新年一过,日子就变得飞快起来。
放了假,温霜降和迟渡又同许佳月褚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