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脸来,方便她操作。
温霜降拿棉签蘸了碘酒,单膝跪在迟渡腿间,低下头小心翼翼为他消毒。
迟渡就那么看着她神态认真的为他处理伤口,漆黑的目光静静的掠过她每一寸脸颊皮肤。
她的皮肤白的晃眼,叫他想起那天在车里时手下的触感。
绵软,细腻。
她的头发也随着动作似有若无散落在他胸口,脖颈,挑起丝丝的痒。
但更痒的是——
她凑过来轻轻朝着他伤口呼气。
清浅的呼吸就那么落在脖颈上,像蚂蚁在心口啃噬。 那点痒像是透过皮肤,钻进每一条血管,再顺着血管流入心脏。
此刻,迟渡头一次明白了那个词——心痒难耐。
唇舌忽然干燥,四肢百骸的血液都热起来,撑在背后的手上,手背几根青筋清晰异常的凸起来。
颈侧的青筋也凸显分明脉络,几近要叫人看清血液流动。
呼吸不知什么时候变重。
他就那么看着温霜降,像某种野兽。
温霜降自然察觉到了,喷洒在耳畔的呼吸骤然加重,落在她脸侧的视线如有实质,像有些粗粝的细沙,一点一点磨过皮肤。
她的心跳在迟渡渐乱的呼吸里也乱作一团,几乎是本能的,想要起身,短暂逃离,找到一个可以喘息之地。
也许是太过慌乱,也许是保持一个姿势站立太久,正要起身,温霜降忽然一个不稳,朝后倒去。
没倒下去。
迟渡一只手扯住她手腕,一只手扣住她腰,将她拉入了他怀中。
温霜降半跪在他腿间微微起身,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那双眼睛沉黑没有一丝光线,像汹涌的潮水,一个翻涌便要将她淹没。
她的心头因为这一眼不受控制的颤栗,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滞。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