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安慰我。”
温霜降心口一窒,再说不出话来。
缓了几秒,她才轻声问:“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希望,在我走后,你能帮我照顾好阿渡。”饶婉说着,叹息了一声:“你别看他性子冷,其实他重情的很,我走以后,他一定会很难过,到时候,你多陪陪他,别叫他一直难过。”
霜降郑重应下,又问:“还有吗?”
“因为我和……”饶婉顿了一下,才绕过那个名字,继续说下去:“阿渡这些年一直过得不太开心,如果可以,往后的日子,我希望你能叫他过得开心些。”
温霜降安静了很久,才认真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力。”
八月份的某个雨夜,饶婉被推进急救室。
温霜降陪着迟渡等在走廊的长椅上。
迟渡垂头坐着,很久都没动一下,沉默的像一块儿石化的雕塑。
温霜降察觉到他身上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几乎连她都要被浸透。
半晌,她伸出手,将自己的手塞进了迟渡的手掌中,又同他十指紧扣。 迟渡迟滞了有半分钟才察觉到掌心的温热,垂眸,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他终于动了一下,侧目看向那张脸。
他以为她会说什么。
可没有。
等了很久都没有。
她好像只是想这样静静握着他的手,陪着他。
迟渡无法形容那一瞬的感觉,只察觉片刻之后,身体中的血液终于重新流动起来,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手,也终于渐渐染上一丝温热。
只是那晚的结果终究是不太好,医生从急救室出来,只无奈落下一句“抱歉,我们尽力了”。
然后饶婉脸上蒙着白布被推出来。
至此,她短暂又荒唐的一声彻底宣告结束。
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