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假寐了会儿,干脆睁开眼,转过身去看迟渡。
这大概是重逢以来,她第一次有机会能这么近、这么光明正大的望向他。
其实房间里的光很暗,并不能完全看清,不过只是一个模糊轮廓,都叫她莫名开心。
心脏忽然变得很柔软,像陷下去的棉花糖。
虽然今晚他们之间并未有什么实质性进展,但能这样静静看着他,好像也不错。
良久,温霜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这回,闭着眼熬了会儿,终于沉沉睡去。
翌日,阳光透过窗纱洒入,迟渡缓缓睁开眼。
照旧,身上传来一股牵扯的力度。
垂眸,不出意外,那具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
比之昨天,迟渡稍稍适应了几分,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盯着那张脸静默片刻,隐忍的将人从怀中扯开,直奔浴室,冲冷水澡去了。
温霜降是手机铃声第二遍响时醒的。
醒来时和昨天一样,旁边没人。
捂着唇打了好几个呵欠,才勉强清醒,下床洗漱。
精神不济的下了楼,果然,迟渡在厨房忙碌。
接连两天都是迟渡做早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走进去,温霜降询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
迟渡摇摇头,端了薄皮虾仁馄饨出来,喊她直接吃。
温霜降心底闪过一个念头,没再多说什么,坐下吃东西。
东西没吃几口,呵欠倒是接连打了好几个。
迟渡看着她眼下淡淡一层青黑:“昨晚没睡好?” “……”
是没睡好。
但她绝不会承认是因为头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跟他同床共枕。
温霜降顿了两秒:“可能是有点认床。”
迟渡倒第一回 见有人从第二晚开始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