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燕儿不知道,她走之后那两人窃窃私语了好一番。
“真是羡慕黄太太,这会许先生定然又在府外等着接她吧。”宁太太二十五六岁,虽然看起来还无一丝老态,但因世人只认十五六岁的女孩青春正盛,她这样的已经可以叫半老徐娘了。
徐允洄虽然因为改头换面的事情,秀才的身份已经不能用了,也没有打算再考,他这样的禁不住查。但因为学识优秀,还是得以找了份私塾先生的工作。因此,知道的人都多尊称他一句许先生。
安太太已然三十多,最大的孩子都要议亲了,自认跟黄太太不是一辈人,心态倒更平和:“这女子嫁人就是看命,黄太太命好,我们啊,就差一些。”
她倒并不认为自己过得不好,不过宁太太总是会流露一些酸意,她为了维护关系,也只好绞尽脑汁附和她了。
宁太太听安太太说她命不好,顿时就不乐意了,她眉眼露出几分讥诮:“好什么啊,跟许先生成婚也有七八年了,却只有一个女孩,这黄太太倒也不着急。”
她向来是庆幸自己早早便生了三个儿女的,便是现在丈夫心有大半在其他女人身上,她也稳坐钓鱼台。
“女人年华也就几年,等她到我这个年纪,该后悔了……”话虽这么说,她眼底却还是有着羡慕。很少有夫妻关系像许先生跟黄太太这样好的,黄太太每日下课要晚些,许先生就会登门来接。
三年来,日日如此,甚少缺席,已是一段佳话。
更不提许家婆母对黄太太也极好,没见许先生二十好几还没有儿子,竟也没有着急为他纳妾开枝散叶。
安太太本来也不是什么嘴巧的人,这下更是说不出话。她倒是怕生孩子,还好有两个儿子不必再生,只是她大概也能感觉出宁太太不会喜欢这样的话,就只木呆呆的嗯了一身。
燕儿一出门就看见徐允洄了,想着太阳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