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喜庆的衾被,还能去李父牌位前上柱香,尽管不是太完美但也算有过了。
燕儿自然是想的,没有女子不愿意有个婚礼,他们的婚礼尽管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但也可以告祭天地。
她充满期待的看向徐允洄,徐允洄很自然的便点头了,他对周氏致歉:“麻烦太太定下日期,我回去准备聘礼。其余的一应事宜,还请太太费心,实在是我这里没有可用的人手。”
他已经想好如何帮身边的人脱罪了,但前提是他们不能帮助过他。因此最近徐允洄干的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悄悄办的,就算要用人也是临时雇外面的人,一次性结清报酬的那种。
燕儿听到能有一个婚礼就开心起来,她把徐允洄悄悄拉到一边,跟他讲她对婚礼的安排:“我知道少爷最近不好出门,中午来好不好,吃完饭再走?”
徐允洄日常出门是要带随从的,但他来燕儿这边又不敢叫人知道,因此找了个借口支开随从说自己单独回府。
但他不可能深夜回家,那样动作太大了。他知道燕儿是考虑到了这点,他望了眼周氏那边,不知道该怎么表现他对燕儿日益加深的感情,他悄悄的勾上了燕儿的手。
轻声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委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