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还没有想到很合适的赚钱办法。但是我会写字、画画、作诗,我知道庙会里便时常有读书人帮人代写家书,书铺里也有一些抄书的活计。虽然价格低廉,但是总是能够谋生的。”一份家书五到十文,一本三百千也不过几十文,徐允洄知道这个价格的时候很是不能理解。在他看来,读书人的墨宝是更值价的。
但后面他了解到,并不是每个读书人家境都好,甚至有些人也不算读书人,不过开了蒙会写几个字罢了。
他当然也没有打算一直做这样的事情谋生机,这样不能给燕儿好一点的生活,但他确实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未来的处境。
周氏心里偷偷点了头,至少他有想过未来,燕儿也不是嫌贫爱富的女子,若只是做个抄书匠自然是不成的,但他这么年轻,不至于只能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这样还不够,周氏紧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日后户籍怎么解决,虽然徐家可能不会去报官,但一定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我们大人倒也可以躲进村子里,若是你们日后生儿育女可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蒙昧无知的长大?”
周氏觉得徐六少爷肯定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没有户籍的,没有户籍的人不能买房,也不能租房,不能入学不能科考。
周氏也不愿意自己的孙子孙女变成这样的黑户,如果是这样,她肯定让这俩人老老实实算了。她本来也没有觉得燕儿做妾有多么不好,生下的孩子一样是少爷小姐。
无非也就是不能叫她做祖母罢了,但她不是小气到这样的人。
徐允洄深觉,周氏比他想象中聪慧多了。市井常说无知妇人,但妇人未必无知,只是男子读过书的比例大些,总感觉自己格外了不起。何况煮饭做衣这样的事情,在许多男子看来也不是学问。
徐允洄不认可这样的观点,他在史书中读到过非常多有才名的女子,东汉的蔡文姬、武唐的上官婉儿,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