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忘记了作为父亲的责任。
“早点生孙子,爸爸帮你们带。”
落落余晖中,厉铭如今已经略微躬着的背影被夕阳拉成长长的斜影。
仿佛时光真的倒流,人又能重新年轻一次。
*
车上,背影速速后退,帝都的景色陌生又熟悉。
六年的时间变化很大,有些地方改建,有些扩张,小时候的窄道现在成了马路,经常走的几条街却也已经拆迁。
察觉到男人的心绪,安姒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触手的温度微凉,不似他平常的体温。
厉远偏头,反手把她的小手攥到掌心里,轻笑一声:“没事。”
安姒学着他寻常的动作,手一伸,把厉远揽在她怀里。 厉远顺着动作,头埋进她的颈窝,闭上了眼睛。
看到厉铭的样子,安姒觉得她能理解为什么厉远会这么在乎厉山,一半为了哥哥,一半为了父亲。
他本身又是这么重情重义的人。不管是对她,还是商策,齐楠,与他交情的友人,哪个不说远哥仗义。他心胸宽广,不恨什么人,完事不挂心,如果不是莫洋穷追猛打,大概连他厉远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跟厉铭很像,做事情铁血手段,干脆利落,头脑灵活,天生的商业嗅觉。可又不太一样,厉铭享受在节节高升中呼风唤雨,不断打败敌手,被众人吹捧的感觉,而厉远他不把任何人当成对手,他永远只专注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