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厉远轻嗯了一声:“去去就回,正好你再睡一会儿,中午能回来,可以陪你一起吃饭。”
安姒愣了愣,追问:“去哪?”
除了厉山的事情之外,厉远没什么事情有必要要背着她,而且他在帝都这边也没有业务。
安姒猜他是不是要连络一些帝都这边的人脉,毕竟创业投资不是找工作,单枪匹马就能行得通的事。
她怕他应酬,到时候要喝多。
厉远看着她笑了:“想什么呢,都出神了。担心我出去鬼混?”
什么不着边际的话。
安姒佯怒,看了他一眼。
厉远被她娇憨的一眼看得浑身过电一般,捏了把她的脸:“去给我妈上坟,没别的。”
安姒咬了咬唇,老实交代:“我没想那些。以为你要应酬,担心你喝酒喝多了,难受。”
厉远轻嗤一声:“喝点酒算什么。”
安姒蹙眉:“就不行。”喝太多了,伤胃,会头疼,吐得样子很难受。
她一点都不想他经历这些。
厉远哑笑哄着她:“好,我以后不喝。”
安姒摇头:“你骗人的,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喝。必要的场合,不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我就是说以后推不掉的话,自己心里要有数,不能不要命地喝。” 厉远不语,微抿着唇,听她一本正经地教育。
“还有,你以后不要随口答应什么事,我不要哄哄骗骗那种。”
“你听懂了吗?”
厉远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听懂了,安老师。”
她说得太过认真,就像老师上课一样。
安姒一顿,随后羞赧得一头扎进被窝里。
时间不早了,厉远即使舍不得,也得跟安姒分开一会儿。
他掀开被子,并头跟她挨在一起,鼻息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