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起相互扶持,一起相互体谅。
谁也也不是谁的手杖,谁又是谁一辈子的手杖。
闪光灯不断,自发的鼓掌声不断,场面一时间极其感人。
在场的名望贵族们,有的从小在声色犬马的场合中泡大,有的半路出家逐渐在纸醉金迷中迷失自我,很难感受到这么纯粹朴实真挚的话语,莫名之间好像被安姒的经历触动,陡然间也触及到自己久违的内心真实。
对着镜头的女人,垂眸敛眉,笑起来的时候好似人间最美的鸢尾花。
现场无人不为之信服,人人开场都在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入得了厉氏小少爷的法眼,至此,人人心里都有了答案。
厉铭颇为欣赏地看向安姒,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嗓音醇厚,发言掷地有声:“如各位有见,这位就是我厉家小儿欣赏的姑娘。刚才有记者提问,是不是因为她担心自己配不上厉家,所以我们没有一次性双喜临门,同时订婚。”
厉铭几十年企业家的风范摆在那,一发言气场咄人:“是我们厉家还没有得到亲家的同意,不敢贸然攀亲。”
他的话一出,全场重新鸦雀无声。
厉铭这是何意谁还听不懂,言下之意是没有“人家配不上厉氏之说”,“是厉氏现在要好好表现才能赢得亲家同意把姑娘嫁过来”。
能让厉氏自甘自降身份护着的人,明说过来就是,“以后看谁还敢刺头惹事”,“欺负我家儿媳妇,我厉铭第一个跟他过不去”的意思。
厉铭说完,目中寒光一射,直逼刚才咄咄发问几个记者。 势必要事后追究的意思。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闹剧却变成了给安姒抬轿子,于菡菡的脸色已经阴得比梅雨季节的乌云还黑。
临近散场,厉山踱步靠近,面上扔挂着对宾客致谢的文质彬彬的笑,暗中声音却阴了几个度。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