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惊吓了她, 呵护至极爱怜得不得了。像是教导一个学走路的孩子,引导性地循循诱导。
她有点害怕, 也有点羞涩, 索性窗帘拉着, 彼此什么都看不清楚。与其说她看不清,不如说她半闭着眼睛不敢看。
起初还是微醺状态, 后来是完全清醒了。
她记得起来,是她先找他要的,她像个小坏蛋一样一点点刺激他的底线。
她涨着一张通红的脸, 咬着唇还想笑,一阵微痛感从小腹传来,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迅速停下动作,紧张地看着她问:“难受吗?”
那感觉奇妙极了,弄得她就是想哼哼,可是又不是难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傻傻得可爱极了。 发现他不动了,她睁开眼睛,扯了扯他的袖口,咬着唇声音连自己都听不下:“脱.掉。”
昏暗中也能感觉到他眸子闪了闪,然后是一阵窸窣的声音,再摸到的就是男人有力的肌肉。
她一只手被他牵着,从锁骨向下游走,一直到烫手的地方,她不敢动了。
“没事的。”他低声哄慰,带着诱惑的语气。
她指尖微微下触,本来柔软的感觉逐渐变好,奇妙得像是她施了一个魔法。
“就是它吗?”(让她难受的)
“就是。”
没到一会儿,她掌心就微微汗湿了,不轻不重地力道,却不想松手。
“你都不怕吗?”他声音像是嗓子刚刚烧过一把火,干涩沙哑得厉害。
“有点怕,”她喃喃说着,“不过,有意思。”
“你还真是……”他话到一半,头一次对一个女孩子彻底无可奈何。
隔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试了一次,她好多了让他继续。
他有点犹豫,因为事发突然,他并没有弄好保护她的措施。
可是时机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