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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肩颈间夹着跟她通话的电话。
眉头可能还是微微蹙着。
有半点热恋期的样子吗?
“去酒吧,地址挂了发给你,晚上六点。”陈圆圆脱口而出。
电话那头果然顿了顿。
陈圆圆捂着嘴抑制笑声。
陆彦的声音再次通过电磁音传来:“好,我会准时到。”
陈圆圆收回了思绪,手指随意地敲着桌面,漫无目的地观察浪漫酒吧里面的男男女女。
这里有人当众激吻,有女人穿着蕾丝调情,有男人眯着眼睛给女人戴耳坠。
说不完的香枭弥漫,暧昧芬芳。
可半个小时前,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连个电话吻都没有。
“姐?”陈房房悄声靠近ing
陈圆圆皱着眉抬眼看他,一眼之后刚才郁闷的心情烟消云散。
这家伙居然戴上头盔了。
“你搞什么?”
“姐夫还没来?”陈房房左右张望。 “没有,就我们俩个。”
那头盔暂时就不能松,陈房房双手抱在盔帽上,坐在离陈圆圆间隔两个空位的地方。
“搞什么呀,坐过来,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难道不是吗?)
坐在陈圆圆身边瑟瑟发抖的陈房房,瑟瑟发抖循环ing
“喂,我问你。”陈圆圆勾了勾手指。
陈房房竖耳耸听。
陈圆圆瞅了他一眼,笑眯眯地问:“我是不是真的有点、不太符合大众审美逻辑?”
陈房房瞪着眼睛努力消化‘不太符合大众审美逻辑’是什么逻辑。
“哎呀,就是我是不是有点凶了。”陈圆圆不耐烦地问。
“对对对,太凶了。”陈房房回答得不假思索,完了之后迅速抱头,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