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睡得沉了,半点反应都没有。
傅清言调开林晓晓的手机关掉了闹钟,熄灭了卧室的灯。
月光有从窗外透进来洒在林晓晓脸颊上,黑暗之中照着一抹茭白。 “晓晓啊,”傅清言一边轻轻地捋着林晓晓的额发,一边喃喃地自言自语,“老子不生气,老子拿你没办法。”
旁边的小人憨憨入眠,傅清言闭着眼睛思绪乱飞。
直到清晨曙光微亮,他再也按捺不住晨起的冲动,一 * 股热流从下而上。
傅清言赶紧翻身坐起,匆匆地冲进了浴室。
林晓晓拉着他衣角的小手扑了一个空,眉角稍稍动了动。
人还没醒过来。
*
傅清言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知道,他会在这个时候憋在浴室里面吭哧吭哧洗.内.裤,简直太特么的没脸。
看着那丫头睡得挺沉的,傅清言才稍微放宽了心。
可谁知道不该来的总是会不请自来,当傅清言听到客厅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浑身血液是死的。
现在他只能从来人是薛小雪还是林晓晓之间命中一个。
这特么还得希望来的人是林晓晓。
客厅那的人好像故意逗他似的,要来不来,要走不走,磨磨蹭蹭地一会儿走走,一会儿停停。
傅清言屏住呼吸快要憋死的时候,磨砂玻璃门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五爪印。
林晓晓的声音飘乎乎传来:“傅清言你在里面吗?”
傅清言沉着声音‘嗯’了一下。
林晓晓‘哦’了一声。
不走?
她不走!!
傅清言只得迂回一点地问:“晓晓,你不睡了?”
没记错的话,现在该才五点多一点,她该困着才对呢。
林晓晓默了默,压着嗓子在门口问:“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