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扮礼贤下士在前,儿承袭先例,自然也没法子在裴九这类功将背后捅刀子,是不是?”
“……”一时不察,又落了此人圈套,李宁洛一闭眼,“说过来说过去,本宫倒成罪魁祸首了?”
“儿不敢。”
不敢不敢,李宁洛瞧他敢得很,她哼一声,“你凭一时痛快做了这事儿,可曾想过如今朝堂乱做什么样子,阿湛连日都没有出过大明宫,险是累出病来。”
萧应问笑了声,下意识又望向屏风那边,“裴九现下如何?” 如何,好险是禁中神医妙手回春,裴听寒如今仍在昏睡之中,但已无性命之忧。
“……”萧应问懒懒向后一靠,颇有些失望的意味,“竟还没死。”
“好是没死!”李宁洛气得眉毛都飞起来,“你要除他,挑个别的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让他外家在长安城的时候出手,卢家老太太八十好几,一听了这个,只差一点就驾鹤西归了。”
萧应问不解,“裴九在洛阳城十数年,没见得卢家关怀过一分,怎如今就突然情深似海起来?”
李宁洛道,“卢家女不肖,裴九是裴家记名的子弟,他父亲、母亲健在,老太太又是这一大把年纪,想关怀怕也有心无力。十年前卢有仪病逝,她专程往洛阳吊唁,已算得了仁至义尽。”
“是么?”萧应问倒不晓得还有这一遭。
李宁洛却叹,“裴九是庶出,又因他阿娘疯魔受旁人不少冷待,可他却仍是个有心的孩儿,吾听说那时老太太在白马寺给他求了一道平安符,裴九将其配在锦囊中,从不离身。”
哦,平安符。看来就是那日弱水河畔,他自李昭昭袖袋中取走的那一枚了。
这倒奇了,先前裴某人似乎还说过自个不是纯孝之人。
萧应问略笑笑,没有接话,想起什么,再次往门口看去。
李宁洛终于大笑,调侃道,“咱们阿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