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蛊毒可能解?”孟子煊道,其实他明知是不用问的,若是能解,孙逸之也不会是这样一副神情了。
果然,孙逸之脸上羞愧之色更甚,雪白的肌肤上红晕弥漫,“在下无能,配不出解药。不过,这039;之蛊唯有在伤情之时才会发作,若不伤情,倒也无碍。”
孟子煊哭笑不得,“瑶姬在我身上种下此蛊,难道是怕我伤情不成?”
钟离亭掩在广袖下的双拳悄然收紧,他自然明白,这蛊虽是种在阿煊身上,实则却是冲着自己而来。瑶姬?瑶姬只怕未必有此心计,幕后指使的,必定另有其人,哼,如此处心积虑,用心险恶,不知究竟是何目的。
他心中思绪翻涌,面上却是半点不显,“阿煊,你放心,既已知晓此蛊乃鬼医所种,无论如何,我都会向他讨来解药。”
孟子煊反倒十分冷静,温和笑道:“大师兄,你实不必为了我,与妖族再起争端。拿不拿得到解药,其实也无甚关碍。我本也打算,等伤好之后,便带着小月远遁山林,不问世事。小月心性单纯,料想也不会让我有什么伤情的机会。”
钟离亭听他这一番遁世之言,心中更是滋味莫辨。过去的种种,到底在他心上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口。他有此念头,想必已是对世事人心,失望至极。
“阿煊,你可是恨我?”钟离亭神色凄惶,艰难开口。便是众神之首,也未必能有勇气直面自己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