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与此同时,她抽出了碧水清霜剑。细长的剑身像灵蛇一般缠上了另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一柔一刚,一明一暗,但都锋利无比。
“剑是好剑,持剑的人却并不怎样!”那人轻蔑一笑, 赤红长袍烈烈飞扬, 冷漠倨傲。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比她手中的剑,更加凌厉招摇。
同为女子,小月竟然不自觉对眼前的人生出几分敬畏,甚至是崇拜的感情。如果世间真有一个女子,能够震慑三界,那么必定就是她这个样子的。
小月真是有些妒忌她,真是忍不住自惭形秽。
一个人如果在气势上已经矮了几分,那这架根本就是不用打的了。
如果不是为了孟子煊,小月早已经弃剑投降。然而,她现在虽然还没有投降,却实在比投降还要狼狈。
这已经不是在打架,而是单纯地被打。小月在地上滚来滚去,极力躲避着刺过来的剑招,却根本毫无还手的余地。
“小煊,你现在看人的眼光实在是差了太多,这样的货色你也能瞧得上?”那人放肆地笑着,说出的话比剑还锋利,手上的招式却一刻不停。
小月被激怒了,足尖一点,借力跃起。可身子尚未离开地面一丈,却又被她逼得坠地。这种打法,真是令人太憋屈。
可那人却似是极为兴奋,本来嘛,猫戏老鼠的过程远比直接吃了老鼠要有趣得多。
“哈哈哈,小丫头,还挺倔,倒也有趣”,那人笑得猖狂,仿佛小月不过是一件比较有意思的玩具而已。忽而,她剑尖一偏,直直刺向孟子煊。
“小煊,你不是答应了要娶我吗?现在却又转而垂青这小丫头,你难道已经忘了我么?”
她言语是如此的凄苦,但神情却依然戏虐而傲慢。小月却似当头挨了个棒槌一柄,脑中嗡嗡作响。孟子煊答应过娶她?怎么可能?他到底答应过多少女子会娶她们? 剑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