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这儿蹭过几顿饭罢了。
“伊灵师妹”,孟子煊依旧是礼貌而温和,“听闻你这数千年来各处漫游,想必增了许多有趣的见闻。”
“那倒是”,钟伊灵嘻嘻一笑,“师兄你呢?这几千年来都不曾听闻你的消息,你去哪了?”
孟子煊欲言又止,毕竟被人囚禁了六千年似乎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钟伊灵见孟子煊半饷无语,便知他有难言之隐,也不便再追问,反正待会儿可以去逼问大哥,不信问不出。再看孟子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想是受了伤,却不知是被谁伤的,伤得重不重。哎,都怪自己方才太猴急,没打听清楚就冒冒失失闯了进来,这会儿却是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左右为难,尴尬不已。
“师兄,你可是受了伤?”钟伊灵小心询问。 “已无大碍,再休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孟子煊微笑道。
“那就好!师兄请尽管在天宫安心养伤,千万莫要见外。”钟伊灵道。
“多谢师妹!”
两人又叙了一些闲话,伊灵便起身告辞。
孟子煊也觉有些疲累,便不再留她。
小月听他俩聊来聊去,也不过是些客套话,便知他们俩只是普通师兄妹的关系,也就放心了。
哎,都怪孟子煊桃花太多,到哪儿都有老相好,小月饶是在这方面迟钝了些,也已经被一回两回的,培养出经验了。
钟伊灵行至小月身旁,看到满桌珍馐,肚子极合时宜的“咕噜”了一声。
小月一笑,把身边碗筷向前一推,十分大方地道:“帝姬可是饿了,坐下吃点吧,碗筷都是现成的”,说着用手指了指孟子煊,“他不吃”。
钟伊灵确乎是饿了,于是也不推拒,爽快地坐了下来,道一声,“那就多谢了!”便持起筷子吃了起来。
小月之于伊灵,在吃的这方面,可谓是棋逢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