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大习惯照顾别人,便是连关切的话, 也说得有些生硬。
然而孟子煊却已然十分感激, “多谢师兄!”
伺候的仙娥都已退下,屋内只剩下他与孟子煊。这样与孟子煊单独相处,放在从前,他们同在鸣岐山修行时,是一件多么平常又自然的事情。可如今,经历了沧桑巨变之后,他反倒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怎样的心态去面对孟子煊。
这就好比,你若是做了一件对不起人家的事, 即使那人不再提起, 你依然会觉得愧对于他, 面对他时,便多了许多愧疚、自责、悔恨的情绪。心中积压了这许多复杂的情绪, 举止也就无法落落大方。
好在孟子煊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大师兄,你能否告诉我,除了从妖族撤兵,你还答应了瑶姬什么要求?”
钟离亭无奈一笑,他早就知道定是瞒不过的,于是老实说道,“她还要我放了二弟。”
孟子煊却是颇为疑惑,“瑶姬请你放了二殿下,这又从何说起?”
“她提出这个要求,原也并不奇怪”,钟离亭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慢慢地道,“六千年前,洛河一战后,我便将钟无羡囚禁在雷泽渊底,至今未放他出来。瑶姬与他,本就是有婚约的,此次拿解药来换他自由,倒也说得过去。”
“你将二殿下囚在了雷泽渊底?”孟子煊大感惊讶。
雷泽是什么地方,孟子煊又岂会不知。雷神所居之地,每日里无数道天雷打入渊底,历来只有犯了滔天大罪的囚徒,才会被关入此境。
钟离亭神情虽还淡然,然而拢在袖中的手却已握紧成拳,恨恨地道,“他犯下大过,理应受此重刑。”
钟无羡与钟离亭当初为了争夺太子之位,不知斗了几千几万年。后来既是钟离亭做了天君,钟无羡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
只是,囚禁在雷泽渊底,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