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觉得十分对不起孟子煊这一番悉心教导。
好在,孟子煊倒是个有耐心的师傅,“你跟着我再走一次吧!”
小月留心记下了方才的错处。
“你自己再试一试!”
小月这一回可走得小心多了,果然,一点儿也没出错,一个小周天下来,小月觉得,通身舒畅。
“我学得还不错吧!”小月得意道,眨巴着眼睛,笑得弯弯的,亮晶晶如两弯新月。
“嗯,是不错!”孟子煊亦是赞许地一笑。
“师傅教得是不错,徒弟嘛,却实在不怎么样!”
钟离亭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
“你说谁呢?”小月一听钟离亭说话,心里就有气,若不是看在孟子煊面上,她真想操起碧水清霜剑,和他干一架。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嘴这么损?
“谁笨就说谁”,钟离亭丝毫不客气,转头看向孟子煊,“阿煊,你好生修养,我来教她!”
“师兄肯教她,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孟子煊自然是很欢喜,他如今身子不能动,只能教小月一些内修灵力的方法,至于真正的功法,还需得有人亲身示范才行!
小月虽和钟离亭话不投机,相看两厌。可想到自己要历劫,终须拜个师傅,钟离亭虽然嘴臭点,但论起本事来,那是没得说的。
更何况还有孟子煊在旁不停催促,“去吧,跟天君好好学!我也累了,需得歇会儿。”
钟离亭不耐烦道,“走不走?”
小月被逼得没法子,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了出去。
不过半盏茶时间,孟子煊方吃了药躺下,便见小月气呼呼走了进来。碧水清霜剑往桌上一拍,两道秀眉拧得紧紧的,铁青着脸坐着桌边,一言不发。
钟离亭也跟了进来,脸色淡淡的,抱手立在门边。
孟子煊见此情景,便觉头疼,却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