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他们,却更狠那个给了她毒药的人。
那个人,为什么不再入她的梦境?
在医圣孙逸之的妙手医治下,小月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背上的伤痕还有些吓人。不过,孙逸之拍着胸口向她保证,用了他亲手调制的药,保证肌肤光洁如玉,绝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可即便是如此,小月还是不能原谅他,她眼泪汪汪的指着他:“你算是个什么世外高人,子煊说你能治好他,可你看你,把人治成了什么样了!你就是个江湖骗子,你骗得我和子煊分开了这么久!”
孙逸之一脸委屈,我见着他也才没几天啊!
钟离亭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孙逸之偷偷拉了钟离亭到一边,我这又是受累,又是受委屈的,得加钱!
孟子煊终于醒了!
“大师兄”,孟子煊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清风拂过草叶。 但既便是如此轻微的声音,也足以让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钟离亭惊醒。
“阿煊,你醒了!你身上可难受?”钟离亭坐到了孟子煊床边。寒冰床冰凉刺骨,他却浑然不觉。
“不难受”,孟子煊道,“小月的劫,已经历了吗?”
“嗯!”钟离亭握着孟子煊纤瘦的手腕,探着他的脉搏,“小月没事,你放心!”
“多谢师兄!师兄的伤……”
“无妨,有医圣在,这点儿伤不碍事的。”钟离亭放下了孟子煊的手,脉象平稳,毒已经被压制住了。
孟子煊还想再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他们师兄弟,实在是有着太多太过于复杂的过往,以至于,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对方相处。
好在,小月进来了,打破了这沉默的尴尬。
“子煊,你醒了!”小月将药盏往桌上一放,便如一只发了疯的蝴蝶般扑向了孟子煊。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