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你忘了,神之魂不伤不灭,若想我死,除非……你死。”
乔黎本来还没觉得什么,一听这话,顿时满眼错愕:“那你这不是……”
她说着,泪水涌上眼眶,又狠狠地咬了他一口:“我修为比你低这么多,你这不是玩命吗?”
望着埋在自己肩头落泪的人儿,苏夜痕表情有些莫名其妙,提醒道:“我这还没死,你哭丧呢。”
“……”
乔黎额头抵着他的衣襟,好一会才抬头,一双眸子雾蒙蒙的:“可如果没有这样的契约,你根本就不会死,你会永远好好的……”
殿中无数红烛晃出明亮的光芒,那些光芒映在她的眼里,如落了满池碎星。
苏夜痕耐心地将她眼角的泪水拭去,然后什么也没说,就把人拉过来亲吻。
起初似蜻蜓点水般触碰,后又撬开她的唇齿,更为深入的肆虐。
待乔黎后背陷入红色的柔软床榻时,衣衫已经半褪,苏夜痕眸色微暗,望着她绯红的面色,似感慨又似坦言般地回答她方才的话:“可若这世上无你,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曾拥有漫长的生命,拥有至高无上的修为,只要他想,甚至也可以拥有无数珍宝财富,可那又怎么样。
是她曾经的依赖和喜欢唤醒了他荒寂了百年的生命,这片被妖兽肆虐的荒洲之地也因她而有了生机。
她,是他在这世上,全部的爱与希望。
乔黎很少听这人主动说什么情话,这会听着他坦诚的话语,又感受到他流露无遗的心意,她亦忍不住解释:“之前那封信笺……”
“嗯?”
“先前那封信笺不是什么情笺,祈灵花的贴花信笺,在河洛是友人之间才会相互赠送的,另外我与白霁寒……”
苏夜痕掐着她的细腰,嗓音微哑:“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提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