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望着苏夜痕,一双眸子水波潋滟,没多久就浮出雾气,眼眶和鼻头也开始泛红。
她这一哭,苏夜痕不禁疑惑,连忙去擦拭她的眼泪:“……为什么说这个你都要哭?”
乔黎干脆也不忍了,抱着他的脖子将泪水糊了他一身。
大抵是感受到她的心情是愉悦而非难过,苏夜痕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抚了抚她的头发,皱着眉头得出结论:“看来,你还真是水做的。”
……
朝云国新君与王后的婚宴定于八月上旬的一个黄道吉日,这一日举国欢庆,以朝云王宫为中心的三座大城更是热闹得没话说,家家户户都摆宴席放烟花以示庆贺,其热闹气氛堪比过年。
坊间有关这救世主和水系神女的佳话亦是传了一个又一个版本,但凡说起这位新国主与新王后的,百姓们的脸上无不露出虔诚与感激。
流荒河最近也被改名了,被称之为神女河,意思就是神女净化河流,孕养一方百姓,当初乔黎飞于河上净化河流的样子,也被城内有名的画家画了下来,如今在坊间也是广为流传。
在他们的水系神女与天神国主大婚的前几天,神女河上便被百姓们放满了河灯,以至于这几日每到夜晚,都能看见五彩神女河蜿蜒过高耸入云的山原,在这片日渐繁华的土地上绽放出炫目的光华来。
等到大婚前夕,神女河上游的冰山周围又绽放出绚烂多彩的烟花,三大城的百姓们也纷纷放逐天灯,以至于从王宫的高桥上看去,其景绚丽夺目,美不胜收。
桑乐妍他们几个贪玩,早早来了王宫凑热闹,如今在桥上见到这些见所未见的热闹与景色,整个人欢快得又蹦又跳,末了又眼泪汪汪:“阿黎这也太幸福了呜呜呜……”
林小菡趴在栏杆上,双手撑着下颚:“是啊,你说咱们送的那点礼,是不是太薄了点?”
桑乐妍含泪摇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