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牵绊,依靠着这条线一次次从死亡之地中走出来。
崖枡之前并没有专属向导,他也并不能够理解这种感受,只觉得他们是言语过于夸张,这种描述也只是夸大其词。
而直到他遇到简末之后,崖枡才终于明白了那种被从最深的绝境中拉扯出来的救赎感。
虽然心里藏着感激,可崖枡还是难免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与简末相比,自己的年纪的确大了很多,而这样的他却需要一个女学生来拯救,令崖枡很难不感觉到羞愧。
“崖枡元帅,你现在感觉身体恢复的怎么样,有好一些吗?”简末在心中反复做了几次心理准备,才终于能够维持平静地说出了这么几句话。 “叫我崖枡就好。”崖枡比简末想象之中还要温和,男人几乎没有任何架子,融金色的眸子柔和地注视着她,似乎她在他眼中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似的。
崖枡动了动手腕,浑身的铁链便应声而动,他带着些对自己无用的惭愧,尾巴也蔫蔫地垂落在了地面上:“我现在的状态还太虚弱了,我也不知道,我这次的清醒能够维持多久。”
男人的脊背微微躬了下来,眸底快要充斥满了自责之情,像是要直接被愧疚压倒了一般:“简末,我需要你。”
从来这句话都是其他人对崖枡说的,作为帝国最强的哨兵,他的肩膀上理应承担着无数的责任,他似乎天生便是要守护其他人的,崖枡几乎无法想象有一日自己竟然需要依靠其他人,仿佛一个废物般只能够依赖向导来拯救。
可在简末面前,他已经流露出太多可悲丑陋的耻态了,羞愧积攒的太多,甚至令崖枡不知道应该从何处开始对女生告罪了。
既然已经无法再差劲了,崖枡对待简末时便莫名多了几分坦诚。
从前只是妘君泽和苻九赫告诉简末,崖枡是需要她来拯救的,可这却是第一次简末从崖枡自己的口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