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如果我自己能够再小心一点就好了,这样,你们就都不会受伤了。”
和谢翊的待遇不同,许景云最终被简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青年的精神体的确显得奄奄一息,海马的尾巴都直接断了一截,简末像是又回到了接受许景云补课的日子,按着男子教导的方式,帮助他治疗着精神体的伤势。
简末的房间中只有一张床,当治疗完成之后,她才后知后觉感到了一些尴尬。
她看着自己的单人床,又看了看许景云,刚想要鼓起勇气说什么时,青年便主动提议道:“我睡在地板上
吧。”
简末有些犹豫,迟疑地看向许景云:“你是病人,还是我……”
“没关系,如果不是你来救我,我现在还被关在囚室里,不需要你再为我付出得更多了。”许景云神色冷静地说道,没有再给简末拒绝的机会。
直到灯光熄灭,简末躺在了床铺上,听到房间内另一个男子的呼吸时,她才想了起来,这是她除了简席城外,第一次与一个男生共处一室。
她翻了一个身,试图尽快入睡,可偏偏整个人却愈发清醒,轻易有些睡不着了。
许景云侧过了身子,看着辗转反侧的少女,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地说道:“是失眠了吗。”
简末有些尴尬地偏过了头,看向青年:“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许景云停顿了片刻,又淡声解释,“我的精神体也有些疼,同样睡不着。”
“啊,这样啊。”简末转过身,面对着许景云,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房间内基本没有光,她看不到此时许景云的模样,却不知为何在此时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其实,她的心里也是很感激许景云和谢翊能够来救她的吧,虽然这样的想法自私了些,但是有他们在身旁,她真的会有一种自己并不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