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锁被撞得移位,给触脚添麻烦。
简末不得不将一根触手探入了栏杆的缝隙中,将黑豹捆住,让它不要再打扰自己。
黑豹不再像是从前一般好脾气,分不清它是被折磨得同样变得暴虐,还是在恨着简末之前没有来找他,总之它变得格外不配合,甚至将触脚叼入了口中,威胁着要咬下去。
简末没有管它,她用了昨日城教给她的方法,精神触须探入了他最深的思维里,将那些混乱的思绪抽丝剥茧,向他传递着自己的想法。 [让我帮你,不要抵抗。]
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沟通起了作用,总之,简末最终成功解开了一把锁,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消耗殆尽时,她才睁开眼眸回到了现实。
然后她便对上了崖枡的双眸。
简末吓了一跳,脚下一软便差点向后跌倒过去,还是她及时抓住了崖枡的手臂,才又一头重新扎回到了崖枡的胸上。
好像结果也并没有变得有多好。
简末脸颊晕开了一片红霞,看都不敢看他,便匆匆忙忙推开人逃出了监禁室。
虽然是事出有因,但趁着人家不知道的时候偷亲对方,果然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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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末直到走在长廊中回去时,脸颊上的温度都没能够彻底降下来。
而她身旁的祁枯则是表现得有些臭脸,眼眸几次瞥过女生,到底没能够忍住伸出手,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揉了一下:“全是那只豹子的口水,脏死了,亲密接触也不一定就要吻他,末末,你不用这么牺牲你自己的。”
祁枯的眼眸里藏着些深深的嫉妒,他明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却总是会控制不住地
升起攀比之心。
如果没有让他发现便罢了,知道了有人也能够对堕化种那么好,而那个人却不是自己之后,这种求而不得的感受才真的让人浑身都像是长满了溃烂的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