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从前她遇到的再丑陋恐怖的精神体至少都能够叫出来名字,可眼前的这只精神体却像是经历过毁容一般,容颜与骨骼全部显得面目全非,像是外皮包裹着一滩揉在一起的骨肉,偶尔还有一截森白的骨头戳破了外皮,直接穿透了出来。
令人只觉得骇人。
它慢慢向她走了过来,像是某种只存在于噩梦中的生物,然后将脚或者是别的东西搭在了她的身上,于是他的思维便直接传递入了简末的脑海之中。
他在教导她应该怎样探索他、操控他。
简末觉得什么地方似乎有哪里不对,她不是很确定,深度净化是该这个样子吗?
但城已经在引导着她,简末能够感觉到,她正在侵入更加私密的领域。她总觉得,这和治疗应该是有区别的,城让她逐渐感受到了一种掌控力,对她暴露出了最纤细而脆弱的敏感部位。
城让她觉得,似乎她愿意,她便能够了解他的每一根神经,掌控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他的一切感官、情绪、能力都能够被简末所左右。像是一张可以被她随意剪裁的纸,或者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他甚至可以成为简末的一把武器、一身战甲、一个能够远程操纵的傀儡。
这种微妙的,因为过分强大而会令人不禁泛起几分惶恐的状态是在简末的精神力几乎枯竭时停止的。
她的精神触丝从城的脑域中抽离了,可那种犹如神祇一般能够掌握他人生死的感受却仍旧停留在心尖处。
简末仰起头,看向了城,可对方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身姿仍旧挺得笔直,语气平静:“看来你已经没有力气了,先休息吧,明日我会来接你去见猼訑。”
城站起了身,简末想要问什么,可冥冥中又似乎有什么在告诫她,让她不要询问。
桌子腿被撞了一下,简末回过神,便见城的身子似乎踉跄了一下,掌心撑在桌面后又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