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骨骼愈发刺破了肌肤,原本新换上的衣服发出了被撕裂的声音,崖枡的堕化程度在肉眼可见地提升,眼底的清明也变得越来越稀少,狂躁暴虐逐渐占据了上风。
简末咬着唇,原本想要趁着没有人注意她时离开这里去外面找人,不要做崖枡的累赘,可当她想要偷跑出门口时,一只蜘蛛的节肢却拦在了她的身前,将她整个人向后卷了起来。
简末没忍住短暂地惊叫出声,整个身子便被提溜了起来,腾空而起,白色的蛛丝密密麻麻地捆住了她的四肢,将她吊在了半空中,一只节肢的尖端则轻轻划过了她的脸颊。
“向导小姐,做完了坏事之后想要跑去哪呢。”身后,祁枯阴鸷的嗓音在她的耳旁响起,像是某种触之即死的毒物。
简末原本就不太喜欢节肢动物,此时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控制,才没有当场哭出来。
“啧,不是说过了,向导小姐什么都不做,我便不会为难你吗。身子怎么在发抖呢?”冰冷的、黏腻的声音几乎要舔砥过她的肌肤,让简末哪怕想要更有骨气一些,也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战栗。
而此时几乎已经丧失了所有神智,身上几乎连一块好肉都没有了的崖枡却并没有在乎自己浑身的伤,任由能量束击打在他的身上,向着祁枯的方向看了过来,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可在崖枡试图向祁枯发动进攻时,身子又突兀地停在了原地,尖锐的爪尖在地面上滑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身躯僵硬,不敢再向前一步。
节肢泛着冷光的尖端抵在了简末的脖颈处,只要祁枯稍稍用力,简末便会立刻被洞穿咽喉。
面具男人也停下了攻势,他同样看向祁枯,一言不发,像是某种只用于战争的机械生命。
一滴泪砸在了节肢上。
简末仰着头,身子绷得很紧,终究没能忍住,眼眶中含着的泪还是坠落了下来。
那根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