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去。其二,无法得知外界的消息。
祁辰甚至考虑到姜望舒喜欢修炼,搬来了许多修习的书和阵法。
姜望舒的心力却始终无法平静,此刻坐在床边,眉眼如画,眼中似有水波流转,肌肤白皙,长发不加打理地随意披散在肩头,她透过窗户向外看,只有云雾笼罩着山峦,眼中不禁带着迷茫和哀伤。
第一次的经历实在太过惨烈,午夜梦回,她常常会回忆起业火冲天,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躺倒在她的身边。
“睡醒了?”
温柔的声音响起,祁辰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发现姜望舒只是呆呆地坐着,带着些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头顶。
“我帮你梳头吧。”
姜望舒抱着碗小口地喝汤,镜子映出她微垂的头,乌黑的头发被缠绕在祁辰骨节分明的手上。
那双手似乎微微颤抖。
姜望舒笑弯了眉眼,轻声道:“只要你不把它梳成狂风中被吹乱的树枝就成。”
祁辰被她的比喻逗笑了,放松了许多,手中重新拿起木梳,轻咳一声道:“应当还不至于。”
梳子从上往下缓缓梳理,发丝柔顺地在梳齿间滑过,头发被分成两股,交叉编织,动作虽慢,却极其细致,逐渐熟练起来,最后一根发丝被编织进去后,祁辰用一根青色的发带系好。
姜望舒歪着脑袋,盯着他,眼中星星点点的光芒让他的心尖发烫。 一股悲凉吞没了祁辰,他忽然很想对她说声对不起。
在姜望舒的记忆里,祁辰整日都很悠闲,但这次不知怎么了,白日几乎是不在的,每次回来都是很疲惫的模样,姜望舒无聊地成了座望夫石:问郎长,问郎短,问郎何时返?
秋风的余韵渐渐淡去,初冬的脚步悄然踏入,朝窗外看去,清晨的霜气在屋檐下方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锥,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融化,偶尔有几根不堪“炎热”,向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