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呵呵地笑:“最后一块酸桑糕。”
单泉溪最后走近,右手叉腰:“大家都有吃的,怎么?我被你们俩撞了,还得饿肚子?”
了茵了凡异口同声:“扇子哥、扇子哥!”
他俩火速跑上去,把食盘交到他手里,“这些都是你的,全给你!”
语毕,俩人双手各抓几块,反而把单泉溪当成了人形桌面,自己得了空,吃得津津有味。
单泉溪翻个白眼。
了茵右手拿多了,顺势把余出来那一块往单泉溪嘴里塞,恰巧堵住他的怼声。
付颖司和雁惜等人见了,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
而身前这两个憨蒙蒙的小鬼突然抖个激灵,呼声:“陆潮生呢?”
“去找华溪和简七将军玩了。”鹿子老实答。
“可恶!不带我们!”
了茵跺脚,了凡也生气,兄妹对视,立马拔腿:“雁雁,我们出去一趟——”
还没跑出去,俩人又往回看:“鹿子,你去不去?一起!”
男孩摇头:“我待会得回医馆。” “好吧。那就下次。”了凡紧着跑,了茵朝他扔下“糕点钱找雁雁结”,也呲溜呲溜地跑了。
雁惜哭笑不得,但依旧疼爱地目送他们背影——
了凡狂撵崴脚,忽地一摔,雁惜紧张出灵,他却立马变回了花狗模样,等于翻个跟斗,又马不停蹄地跑。
付颖司真觉得这俩小家伙不上台表演实在可惜:“小雁惜,你养的到底是两个什么活宝——”
雁惜怔怔地望着自己双掌。
凌寒迟疑:“雁儿?”
她呆愣地仰头,朝他伸手。
凌寒不解,但依旧随着她动作抬手。
雁惜绷紧的脸霎时露出泣笑。
她握紧他,激动地合不拢嘴:“你快对我用力、你快打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