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何时回来?”
陆潮生背着身,潇洒挥手:“看心情。”
凌寒未多说,雁惜淡淡笑,回身送出玉色圣灵:“那我们开始吧。”
风花雪月四灵分滤,落依带着鹿子先行出门。
天渊司依山而建,内堂东北方正是前后两峦斜面形成的倒三角峡谷,时有灵鸟纵翅长飞,像从远方捎来音讯,每见一人,都会发出悦耳的轻鸣。
“俊音鸟!”鹿子朝它挥手,“我小时候最喜欢这种鸟,总缠着祎叔带我去看。”
落依侧头向他,尽管男孩眉眼俱笑,她也能读出一丝不曾表露的落寞。
“你想他们吗?”她柔声问。
子不假思索,“还是会梦见他们,梦见小时候,大家一起快快乐乐的日子。”
他悄悄擦眼泪,“依姐姐呢?”
“我也会想。”落依仰头,目送俊音鸟远去,“想到很多人、很多事。”
鹿子掏出手帕,努力踮脚,想为落依擦眼角。
她笑着摇头,但接了他的手帕,“都过去了。” 鹿子注视她,落依轻柔抬手,扶他的脸:“真的过去了。你也过去了,是吗?”
鹿子抬头,俊音鸟已经消失,他舒了口气,回眸,没有笑,也没有失落,声线很轻:“嗯。”
说完,他轻轻勾了唇角。
“对了依姐姐,我收到了一封来自罔清的信,”鹿子递给她,“写信的人叫‘湖心’,你认识吗?”
落依呼吸缓了,低头拆信时,雁惜绕到她身后,鹿子点头离开。
“认识,她还跟你一般大……阿雁?”落依瞧她脸色,心生担忧,“你——”
“陪我走走?”
清风拂面,山涧花草香,又一只俊音鸟飞过头顶。
“身子怎么样?”
“很好。很快就会恢复。”雁惜挽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