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第一个答案!”雁惜嘶吼。
“是第一个。”秦枭子隔着阴影回应,眼里血丝被遮去大半,“是我做的,是我以强力控制晨时月。从始至终,我没有一刻松懈过,是我——”
“可是至宝有灵......可是至宝有灵!”雁惜嚎啕大哭,双手愤垂地面,几乎想把它凿开一个洞。
秦枭子却在听完第一句之后猛然起身,一把抓住雁惜的衣领,眼眶通红:“我说是第一个就是第一个,你听不懂吗?你是聋子——”
“啪——”雁惜用尽全力扇倒他,身体一动,四肢并用,暴打狂徒那般抽揍他。
秦枭子先还要挡,甚至和雁惜厮打到一起,如同两头发狠的豺狼。后来却不知怎的,他垂落双手,耷在两边,任她如何教训,都没再多抗一次。
浓浓鲜血染上雁惜双掌,她孤寂凄凉地笑了两声,也停下了。
“你想这样赎罪?你想借我的手减轻你的愧疚?”雁惜哭着笑,冷酷收音:“做梦。”
她站起身,背过去,收拾心情。
秦枭子依旧僵如死尸,目光呆滞地飘看上方,待她转回来,他问:“还有什么要知道的,麻利点。” “你把血息给我之后,还会有多少时间?”
“没时间。”秦枭子面无表情,“血息离体,我立马就会死。生生世世,没有轮回,不管浒气怎么变,四界怎么改,天上地下,都不会再有我一丝灵息。我秦枭子,将会消失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那真可惜。”雁惜同样没有情绪:“不能再多折磨你一会儿,不能让你生不如死。”
“的确可惜。”秦枭子讽笑着直起身,蔑看雁惜:“你折磨不了我,我却可以折磨你。郜幺仙子,只要你有记忆,便会将这个秘密永远烂在心底。你不敢告诉任何人,你不敢用它伤害你最重要的朋友。你恨我,你想杀我,但你心里会永远藏着关于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