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吗?她人呢?”
高原西北方向的上风口,笑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从营帐中密密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哈哈哈哈哈哈哈——”
“单泉溪!”
雁惜薅起棉枕头就朝他扔过去,“你再笑!你!给我!闭嘴!”
“单泉溪!!!”
“诶诶好好好,”单泉溪平复心情,嘴巴还是咧开的,“不笑不笑了,我不笑了。”
单泉溪把胳膊肘搭在雁惜肩头,“没事儿,不就是圣剑认主,但只认了一半嘛。这四界之大无奇不有,你郜幺战神操控不了杳蔼流玉也是常有——”
单泉溪说着说着又没憋住,“我真是头一回听说,这上天入地控掌四界的郜幺战神,居然连自己的圣剑都握不住,哈哈哈哈哈——” “嘿!”
迅敏的男子一下从身后蹦出来,在兴奋的极点给了单泉溪一惊,吓得人都抖了抖。
“了凡,你胆儿肥了啊!”单泉溪惊魂未定地拉下脸,却一点威严都没有,了茵从他脚边一钻,径直就跳到了雁惜身上。
“谁让你得意忘形。”了凡挑眉,殷勤地把食盘往雁惜身前送,“雁雁,尝尝,这可是我新学会的溜鱼丸子。落依姑娘都说好吃。”
“我看你不是为了给你的雁雁滋补,而是为了那个人族姑娘吧。”
单泉溪摇摇晃晃地走近,伸手一拽,抢在了凡躲闪之前,夹起了一只鱼丸。
“谁说的?我可是为了雁雁,在后厨里琢磨了整整三日!”了凡望向白狗,“了茵可以作证。”
白狗只嚼了一只鱼丸,随后四脚朝天,躺在雁惜怀里舒舒服服地睡起大觉来。
“.......懒狗。”了凡嘟囔。
了茵猛然睁眼,朝他恶唔一声,侧翻到左侧,顺着雁惜的衣服,滑到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