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汩而落,探出手,拥向他的身,那满脸的泪液止不住,在他胸前越漾越深,直至染湿了秦枭子的皮肤。
他勾着她往下倒,轻轻搂着她,面容却没有半点放松和惬意。
她在无声地哭,他也在无声地听。
情绪越浓,落依的手脚越发冰凉,秦枭子搂起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头,却是在一种亲密无间的距离里冷声嘲讽:
“如果我是你,就闭上眼睛,在我怀里好好睡觉。多几次,待我放松警惕,你再一刀砍死我。这可比你哭哭啼啼手足无措更有用。”
落依愤而挣开手,左臂才举过棉絮,就被秦枭子拽了回来。
他轻轻拉开她的掌,与她十指相扣,放在后腰间,随之捋了捋她眉尾的发,擦干她脸上的泪,“与其先气死在这儿,不如养好精神,落氏二小姐,你有多少伎俩,我可以慢慢陪你玩。但你还有能耐活多久?”
落依箍紧了指头,扬开下巴垂眸,再没多看他一眼。
那两只手掌的温度极速下降,像冰凝一样搭在秦枭子腰身。
她没意识了。
秦枭子缓缓移动,催出晨时月,朝落依注入暖灵。
那晨时月碎灵感应到主人,释放出更多的玉白流雾,护在床榻左右。 落依的手脚回暖,紧皱的眉头也渐渐松开,呼吸开始平稳。秦枭子把被褥往上提了提,在她后背压褶了一角。
外围的结界如常,他深深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疲乏的双眼。
而噬鬼王殿内,雁惜看着那盏盏灯火逐一熄灭,大叫不好,赶紧跑向内屋,黑白相间的结界却将去路挡住。
“看来,秦枭子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族女孩。”凌寒传声给雁惜。
“开什么玩笑,”雁惜握紧了拳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还要脸吗?”
紫光凝聚于掌,雁惜迟疑片刻,【凌寒,你能......